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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主: 巍巍兴安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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桥工涛哥 发表于 2019-9-10 17:56:27 | 显示全部楼层
本帖最后由 桥工涛哥 于 2019-9-11 12:34 编辑

谢谢爱我中华鼓励!今天继续连载北归雁上传于2012年5月29-6月3日大力的杰作——四十年前的一段打火经历,终身难忘

看来大力兄的文章大伙是认可的,那就赶紧发吧

            四十年前的一段打火经历,终身难忘(续一)

大兴安岭的山与关内的山有很大的不同,它的坡通常很缓,翻过一个岭不很累。

我们的行军队伍非常壮观,在荒无人烟的山区,方圆数十里甚至上百里没有人活动过的地方突然出现一支上千人的队伍,其实这支队伍到底有多少人我也不知道,反正队伍是前看不见头,后看不见尾,其背景是大兴安岭最原始的画面。秋天的大兴安岭,山下平地是一片金黄色的草地,平滑的山岭是一片灰白色的桦木林,里面掺杂了少数已掉了叶的杂树,头顶是蔚蓝色的天空,我们所到的地方四周一点人类活动的痕迹也没有。在这里我们翻过一个岭再看一下也是这种景色,转360度,东南西北,画面依旧,给人有一种好象曾经来过的感觉。其实这方圆上百里都是这样的景色,所以在这里很容易迷路。因此我们有严格的规定,任何个人或小团队绝对不能离开大部队,一旦离开很容易迷路。在荒无人烟的大兴安岭里,个人一旦迷路,经验再多也是死路一条,开不得半点玩笑。听说以前有人带枪骑马进山,几个月后人们在山里发现了他的尸体,周围一地弹壳,说明他死前曾鸣枪求救过。

我这次所走的草地同电影中看到的内蒙古草地大不一样。两个山之间的草地远看是很平的,近看都是一个一个的小土球排成的,这 些小土球好象是蒸笼中的馒头。小土球长满草,上面只能站一个人,它们之间的距离约一脚宽,走路时必须踩在小土球的中间,稍微差一点就会滑进小沟(缝)里,此时若小沟里有水,那就倒大霉了,你只得拖着湿鞋继续赶路了。我前面所说的草地实际应该说是“湿地”。

在我们的行军中,有一架飞机时常在上空飞翔,有时扔下一封信件,大概是指挥我们往哪儿走。不知翻过多少岭,走了多少路,直到天快黑了我们才接到休息的命令。我们十几个人找一个略高一点的地方作为过夜的地方,于是大伙按原来的分工,砍柴的砍柴,打水的打水,一切照旧,这几天我们顿顿这样吃饭。吃饱喝足了,我们十几人围在火堆边,听小李子讲故事了。

小李子不愧是说相声的,一肚子的笑话。我们相处了七八天,他讲了七、八晚的笑话。内容么好象是,男的要么是眼神不好的“瞎子”,要么是腿脚不便的“瘸子”;女的要么是傻妞,要么是悍妇。这些人物被扭在一起,大有笑话可讲。他不仅口才好,他的表演技术和他的口才一样棒。记得他讲一个眼神不好的瞎子的故事,他在讲的时候,把两眼珠一提,露出眼白,装成一个瞎子,一边说一边用手象瞎子一样的摸,逗得大伙捧腹大笑不止,也赶走了一天的疲劳。

在这次行军过程中,什么时候走,什么时候吃,什么时候睡都得统一行动。到了规定睡觉的时间,我们围着火堆也不宽衣,躺在草地上就这么睡了。我太累了,一躺下就睡着了。九月的大兴安岭,野外夜里非常冷,不久我在睡梦中感到身子一边太冷,一边太热了,于是我就翻个身,将身子冷的地方对着火堆,热的地方背着火堆,再过一会儿再翻个身来平衡冷热,这是第一次在野外睡觉。我在这几天,每次睡觉就这样围着火堆翻来覆去地睡。

天还不亮我被叫醒了,在打火时上级规定,除了打水,人们不得到水边洗脸刷牙,原因是时间紧怕掉队。我和大家一样,不洗脸不刷牙吃了早餐,其实当时很多东北人没有早刷牙晚洗脚的习惯。早餐吃完天也亮了,我们就出发了。翻过了几个岭,我看见前面天边升起一个蘑菇云,此形象很象我在以前电影里和画报上看到的我国第一颗原子弹爆炸后产生的蘑菇云。我估计蘑菇云下面就是火场了,但不知离我有多远,问了一下周围的人,有的说有二三十里,有的说有三四十里。大兴安岭很少刮风,一有烟就直接往上升,京剧《智取威虎山》中的“溯风吹,林涛吼……”的景象,在大兴安岭很少有。

我们继续往前走,蘑菇云越来越大,越来越高。在别的方向我也看到了几处已长起的小蘑菇云,我估摸离火场不远了。此时我们没有时间概念,走、吃、睡都得统一行动。又不知又走了多少路,接到了命令,要我们就地先做饭,饭后统一出发打火。时间都卡得很紧,我们必须在集合前把饭吃好,大家吃得很快。

在集合之前,队里把我留下,要我看好实物,并严令我,不得四处走动。出发令一下,他们什么都不带,只带几把砍刀就走了,当时我感到很奇怪,怎么用刀去救火,至少把水桶带走啊?我印象是救火必须带些盆、桶这些工具啊。

大队人马一走,周围就变得空荡荡的。我四周一看,旁边的几个小队都全部出发了,根本没留人看守。这时明白,队里照顾我这个被补缺凑数的“新兵蛋子”。的确,一般进山打火的都是身强力壮的“老兵油子”,一个刚满十七岁的我只能算个“娃娃兵”。把我留营地是不让我去冒险,也让走累的我休息一下;不让我四处走动,是怕一旦出现紧急情况找不到我,那是非常危险的。我也明白这个道理:我不动肯定没事,我一走动结果就难说了。想起在“孙悟空三打白骨精”的故事中,孙悟空划了个圈,让唐僧坐在里面不得外出半步,我现在就变成了这个“唐僧”,老老实实地呆在营地,观看四处的景物。

我周围什么人都没了,连只耗子也不会出现,所有的野兽动物都“望烟而逃”,它们绝不会“光顾”此地。此时四处的景物变成了一幅无声的画:画下面是不动的草地和桦木林,上面是翻滚狼烟,静极了。我知道我们的营地是经过挑选的,是相对安全的,此处绝对不会出现坏人或野兽来骚扰我的,一路奔波我也累了,也无心继续欣赏周围的景色,我就躺在草地上呼呼大睡了。(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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桥工涛哥 发表于 2019-9-11 12:44:57 | 显示全部楼层
谢谢爱我中华鼓励!今天继续连载北归雁上传于2012年5月29-6月3日大力的杰作——四十年前的一段打火经历,终身难忘

哎呦妈呀,大力兄的文章老火了!还真有憋不住的,你看老汉着急那样 。这话怎么说来,好饭不怕晚            


             四十年前的一段打火经历,终身难忘(续二)
    我一觉醒来,我们的打火“英雄”已回来了,他们个个满脸是灰,有的衣服也刮破了,大衣上的皮毛也有烤焦的痕迹,一个个够狼狈的。不一会儿来一架飞机,是空投干粮给我们的,原来打火队回来是接干粮的。有人早就准备好两块长长的红布,在不远的空地上铺起一个很大的“十”字,给飞机指明目标。飞机几乎擦着树梢飞行,在目标上方转了几圈,扔下十来个麻袋就走了。队里挑了两个力大一点的人去扛干粮了。我们打火队内部人员非常团结,人们相互之间视为兄弟,脏活累活抢着干,个人以能为大伙儿多做一点为荣,好象个个都是水泊梁山的好汉。但对我们看不见的领导骂起来也特别凶,可能是发泄一下自己的某些怨气吧。不一会儿两个扛干粮的人扛了干粮骂骂咧咧地回来了,原来空投的干粮太多了,把他俩给累得够呛。“臊他妈的,投了那么多,要累死俺啊”;投少了“……,投了这么一点,要饿死俺啊”,人们朝着天,跺着脚痛骂一阵。看来,投干粮的不管怎么投,不但得不到感谢,而且都得挨骂。

大兴安岭火场的夜晚是是另一种景色:朗朗夜空布满了星星,近处有数十堆篝火在燃烧,天边影影绰绰传来一闪一闪的山火,这些山火延地平线在慢慢地移动,我们打火队的人员每晚就这样在“天当被盖地作床”的环境中睡觉。

从地理位置上看,大兴安岭属半干旱地区,秋季雨水少,此时我们又盼着下雨,又怕下雨。经验告诉我们,大兴安岭的山火,只有碰到雨雪的天气才能彻底灭掉;但一旦下雨,我们这些人怎么办,周围根本没有躲雨的地方,而我们又没带雨具。现在想起,大自然还是给我们一些“恩惠”。秋季下雨雨量不会很大,时间也较短,我们这些人只受点罪而已;还有一个“恩惠”是前面说过━━无风。试想,一旦刮风(不要很大)就将已烧过地方的灰扬起来。此时已积累了多少灰,我也不知道,但肯定是一个可怕的“灰尘暴”场面,此时我们起码还要走一天的路程,不知有几个能活着走出来。

就这样,打火的大队人马跟着火势转了几天,我们的营地也天天换。由于景色跑来跑去都一样,一点新鲜感都没有,而每次遇到打火时,我就成了关在圈子里的唐僧,心里不是滋味。一天我向队长提出了要参加打火的要求,他也看出我当时的心情,就同意了,但要我紧跟宫正超,不得离他半步。我终于跳出了“唐僧圈”,成为一个正式的打火队员,心里有一种自豪感。

我们走了一段路就到了现场。现场火势已过,我看到的是,整个大地被一条火线一分为二,火线慢慢地向未烧的草地推进。我们打火队所打的火,是火势烧过的残火。火势(东北人称火头)是打不住的,当火头烧过后剩下的边火(残火)我们尽快地把它灭掉,防止风向一转边火变火头。有几个比我们先到的队员已经进入现场,用刚砍的桦树杆在打火了,宫正超砍了几枝小桦树苗,给我一枝作为打火工具,这树两米多长,直径约三厘米粗,手感不错,在大兴安岭打火用砍刀不用水桶的道理,这几天我已明白了。打这种山火也有它的要领:打时不能上下垂直打,要有一定的角度,将火苗往它烧过的地方拍,这样几下就把火打灭了。(待续)

                    四十年前的一段打火经历,终身难忘(续三)
        这次大兴安岭的山火没在原始森林中燃烧,只在其外围的草地和杂树林中烧,我们赶了这么远的路,还在原始森林的外围,可见大兴安岭实在太大了。山火燃烧的全是茅草,其特点是:燃烧速度快,燃烧时间短,火苗低。这种火对树木威胁不大,当火烧到树下时,其树杆还没到燃点前茅草早就烧完了,只剩一把灰了,来年成了树的肥料了(我现在想起,这种山火说不定对大兴安岭生态是有好处的)。通过我们大家的共同努力,眼前的一路山火终于给打灭了。火灭后大家一起在山坡休息,此时我眼前的大兴安岭又呈现另外一幅画面:整个大地被烧过的山火一分为二,烧过的地方一片漆黑,这么大的一片,以前我可从来都没见过,没烧过的地方还保留一大片黄色,整个大地变成一幅巨大的“太极图”。
        经过火与烟的熏烤,我的脸有点麻辣辣的,肯定也变成了大花脸了。休息了一会儿感觉到我穿的皮大衣有点不对劲,原来我的厚厚的皮领子不知什么时候掉了一半,拖在背后了。这领子我在睡觉时拿它当枕头,可暖和了。在这里没针线,衣服破了也没法补,我想这回睡觉我的脖子要遭罪了,没办法,自认倒霉吧。回营的路上走起路来总有点别扭,半个领子披在肩上,还有半个拖在背后,甩来甩去象个尾巴,我的脑袋一边是满满的,另一边且空空的,有点不平衡的感觉。
        第二天起来,我看到山下有几个森林警察抬着一副担架沿着山脚向我们走过来,担架上的人被绿色的军毯裹得严严的,我一看就明白了,有人在这次山火中牺牲了,这些人到了我们的营地旁就休息起来了。可能是认识的吧,小李子上去同他们唠了几句,回来告诉我们,上面同意我队帮这些警察把死者抬到基地,此地远离基地,警察也需要我们帮他们抬一阵。这样我们二十多人轮换抬,向基地进军了,队里照顾我,没让我参加“担架队”,于是我就随队一起返航了。
        翻过一两个岭,我看到了另外一幅景色:此处已被前几天的山火烧过,整个草地变成了一层厚厚的“灰地”,一望无边,我们只能穿越灰地。在灰地里行走又是另外一种感觉,一脚下去的灰能覆盖到脚面,有点象在雪地里行走,由于灰很轻,行走没有在雪地里走那么累。行走时形成的“脚风”又把脚印给铺平了,不会象在雪地里行走那样留下痕迹。走过灰地再走草地,走过草地再走灰地,我们返回的路就这样走着。四人“担架队”也经常换人,大约十来分钟就换一次,他们的确很累。
        好象是走了一整天的路,我们终于到了大本营。在大本营里我们碰到了我公司的二把手王守信,此人作为重点培养的干部,临时借在大本营的指挥部,我们找了一个地方就住下了。大本营在此处已住了好几天了,周围的柴火已被人砍完了,我们走了不少路才弄来一点柴火,勉勉强强地烧了一桶粥。吃完饭休息了一会,王守信帮我们搞了一辆车送我们到火车站,真是“朝中”有人好办事。我们就上汽车到火车站后转火车返回加格达奇。
        到了加格达奇,一下火车,人们用诧异的眼光来看我们,看来我们这一批打火归来的英雄们是够狼狈的了。刚一到单位,我就得到了一个天大的好事:我加入了单位年底前催货小组,而我跑的路是最多、最远,走了大半个中国。
        这次打火成了我工作的一个转折点,不久,我跟了一个老业务员用了三个月的时间走了大半个中国。回单位后我就告别了搬运工,走进了办公室。
                                  写于2011年       (全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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桥工涛哥 发表于 2019-9-17 00:35:39 | 显示全部楼层
谢谢爱我中华、摩卡鼓励!今天推出看看侃侃发表于2012年6月23日的杰作(题目系编者拟取)——端午与粽子
        我小时候,看到邻居小朋友,某一天会在额头上被他爹妈写上一个黄色的“王”,耳朵孔也涂成黄色,当时只知道几天前家里就泡好了白米、糯米、粽叶,包起了赤豆粽子、红枣粽子、白粽子,记忆中肉粽子是不包的,大约那时肉食供应紧张,后来才知道那一天原来是端午节,很多人家门上挂了一束艾草、青蒿、大蒜扎起的草把,只是我爹妈从来没有在我额头上写“王”字,因为感到邻居的小朋友额头上涂得很可笑,内心里感到很庆幸。
        现在,大家崇尚传统,只是小朋友额骨头上这个传统没见恢复,可见传统也再不是我们小时候那种原汁原味了,有些东西毕竟东流去,一去不复返,比如我们的青春,我们有过的理想。现在端午节看到网上这么多粽子,大家也都在吃粽子,只是不知道你们都是买的还是自己包的?现在我母亲还在,只是她八十多也不再张罗包粽子了,大约二十年前她还包过,那次粽叶买多了,放在家里,几年后变得很干枯,我悄悄地扔了,那就是我家最后一次买粽叶。如今我和老伴都不会包,也没想过要学,前几天在超市,老伴说过几天端午了买几个粽子吧?我看看现在的粽子都要好几块一个,记得以前诸老大肉粽一毛三分钱一个,吃上去真香!文革前上乡土地理,地理老师说陈立夫在美国卖粽子,以此说明湖州粽子的优良和旧时的名气,前些年我在网上看到,陈立夫在美国还真的开农场、养鸡、卖粽子过,也不知那时地理老师怎么知道的,幸亏那时他也是用调侃的语气说的,要不文革中那个学生想起来了“他是怎么知道的”?“是不是里通外国”?那他可能就倒霉了,那时什么疯狂的事没有发生过,人们总是说凡是你们想得到的事,总会有人做。如今老了,见得多了,人类世界,确是这样。
        回过头,再继续讲在超市,看看如今琳琅满目的粽子,蜜枣、蛋黄、豆沙、、、、、、,我想想说,这么多品种,我只喜欢鲜肉的,而且不喜欢精肉的,就是传统的,可是传统的是一半精肉一半肥肉,肥肉的油都渗透在米里了,想想都要流口水,可是为身体健康,还是不吃了吧!终于,这个端午我们家不吃粽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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桥工涛哥 发表于 2019-9-18 01:10:37 | 显示全部楼层
谢谢爱我中华鼓励!今天推出灵子发表于2012年6月30日的杰作(题目系编者拟取)——接受问卷调查
    昨天中午1点多一阵急煞煞的敲门,我感觉超乎寻常,从猫眼往外瞅,是个小区保安,旁边还有几个小年青,开门询问,说是浙大学生做社会调查。一位学生介绍说,此次调查是北京人民大学发起的,浙江大学协助,抽样刚好抽到你家。我说,不是吧,是敲开了我的门吧,行了,我答应接收调查问卷。
    喔哟,问卷像一本薄薄的书,这得需要多少时间?回答说近1小时,那总不能在门口吧,他们说可以一个人完成,于是一个浙大学生在我家餐桌上与我面对面坐下了,问答开始,形式很简单,例如:1、非常同意 2、同意 3、无所谓同意不同意 4、不同意 5、很反对。
    问题涉及面很广,有关于年轻人的,老年人的,婚姻的,某种社会现象的,对国家政府的等等,例举几个具体问题:A、家里有学龄前小孩,父母是上全日制班,还是父一人上班,母在家带小孩?B、对我们国家发展有信心吗?C、养老应该靠子女还是靠政府?D、赞同不办结婚证同居吗?呵呵,好玩吧。对这些问题我一一作了回答,对B的回答是,对国家发展有信心,对这届政府没信心。大学生也蛮有意思,那你就指望下一届习近平吧。对C的回答是,养老靠政府,这主要是指钱,有了钱就好办事了,对吧。
    与他的对话中,我知道了他是浙大三年级学生,他还告诉我,他们中有2个是浙大研究生呢。
    临走时大学生从包里拿出一条带包装的洁雅毛巾,说是赠送的小礼物,又给了一个邮往北京人民大学的信封,里面有一纸回执,打勾就行,什么调查时间多长啦,态度是否认真啦,小礼物收到否啦,最后注明收到回执后会给我手机充值20元话费,我昨晚出去将信投入邮筒了,充值20也不错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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桥工涛哥 发表于 2019-9-18 23:56:52 | 显示全部楼层
本帖最后由 桥工涛哥 于 2019-9-19 00:06 编辑

谢谢爱我中华鼓励!今天推出北归雁发表于2012年7月2日的杰作——老宅之忆
    住了几十年的老宅要拆了,怎么说心里都不是个滋味。
    1964年11月的一个下午,一辆嘎斯69吉普车经过几个小时的奔波,停在了湖州一个叫堂子湾的地方。我脸色苍白地下了车,看了看眼前那栋沐浴在冬日阳光里的房子,我知道这就是我的新家。
    这是我第二次搬来湖州,第一次到湖州是1959年,那时候我们家曾经在北宁长巷和眠佛寺街1号住了3年,这次由嘉兴搬家来湖州,没曾想这一住就是好几十年。
    我的新居是在原来平房的基础上加层的,底楼是1958年的产物,屋里采用拱顶,足有四米多高,因为没有房樑,附近的人都称呼这幢楼为无樑房子。这样的拱顶设计在58年那会,应该是很有新意的。房子的二楼是我们搬来前刚完工的,听附近邻居讲,二楼十几个房间几个晚上就盖好了,没用一根钢筋,和在洋灰里加固的是簚条,我们入住那会间壁墙上抹的纸筋石灰还没有干透,拿手一摁一个坑。
    我们家在二楼把东头,楼上三间房,底楼还有一大间,按现在的叫法应该是三房一厅。另外还有一个楼梯间,还有一个属于“违章建筑”的阁楼。
    对于老宅现在想起来还是很亲切的,宽敞的楼梯,窄窄的二楼过道,可以在上面看风景的洋瓦屋顶,还有曾经藏过小人书的阁楼。
    刚搬来时我们这幢楼没有门牌号,就叫无樑房子。这些年来房子旁边的那趟街也是几易其名,起先叫堂子湾,文革时叫红旗路19弄,后来叫勤劳街,再后来叫新风巷,现在的名称叫医院巷。
    在这座宅子里,我历经小学、中学、文革、支边等人生的重大事情。老宅的印象是深刻的,当这座房子也和我一起慢慢变老,落到如此残败的样子,我的心里充满凄凉。
在这座宅子里,我历经小学、中学、文革、支边等人生的重大事情。老宅的印象是深刻的,当这座房子也和我一起慢慢变老,落到如此残败的样子,我的心里充满凄凉。
三处力工次日的跟帖:
我静静地站在自家的老屋前,勾起了我思绪万千!
岁月的刀霜雪剑、舔舐了老屋往日的容颜!
故园的情怀、往昔的伤痕、那是割舍不去的思念!
埋藏在心中的滴滴点点、让我魂萦梦牵!
你虽已残破、却是我青少年时遮风避雨的港湾!
多少伤痛、多少欢喜、见证这个家族的新陈代谢!
如今听不到老屋庭院里的鸡鸣犬吠,看不见老屋顶上的缕缕炊烟!
那是世事在演变!
割不断的老屋情、流不尽的老屋泪、老屋的印迹深深地烙在我的心田!
照片味道蛮赞转载散文诗一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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桥工涛哥 发表于 2019-9-19 16:36:50 | 显示全部楼层
本帖最后由 桥工涛哥 于 2019-9-19 17:04 编辑

今天开始连载灵子、看看侃侃于2012年6月24日开始联手打造回访大兴安岭、游览祖国山河的精彩篇章文字部分(题目系编者拟),想看照片的朋友请点击链接:http://zj.zhiqingwl.cn/forum.php?mod=viewthread&tid=67383&extra=page%3D32&page=129
重返第二故乡

  • 发 起 人:史灵利
  • 活动类型:出游
  • 活动时间:2012-07-11 00:00 至 2012-07-28 00:30 (共17天)
  • 报名截止:2012年06月20日
  • 活动地点:黑龙江省 大兴安岭地区
  • 人数上限:无人数上限
    活动详情:
                                                通   知
          经支边战友提议,相约今年7月中旬组织第二故乡大兴安岭怀旧之旅,因各人情况不同,请假天数多少不一,故此次为松散型,在安排时间内,出发日、返回日、假期时间长短可自定,我们以加格达奇为汇合点,尽可能保持行动一致,如有意向者可在群里报名,也可托其他战友转告。
         特此通知
                                                                          支边战友群
                                                                           2012-6-7
    7月7日:这会子看侃已经出发,往北京会朋友,相约14号与我们在哈尔滨会合,前往加格达奇,有机会的话,把大岭的月亮也传上巍网。

    7月10日:我们13号上海浦东至哈尔滨太平,启程在即了,返程是25号。
    传上几张哈尔滨的片片。
    7月12日:明天将启程,二次重返大兴安岭,心情颇有点小激动。
    加格达奇,我又来了,这回咱踏踏实实地住上几天,可不能像上一次那么匆促,好好辨别一下方向,把现地址复位到1970年,慢慢回味,嚼咽,让这青春的回忆从胃觉再次传递到心灵,还不能浅喽,得传递到心灵深处,呵呵,其实这段经历咱早就铭刻在心。
    再去看看大兴安岭地区物资局大楼,当然现在排不上“大”了,可那会是真的很高大,想当初咱稀罕着呢,楼里楼外的拍照留影。
    知青广场,北山公园,咱将再次流连忘返。
    巍网的岭友们,咱回来再唠这嗑哈。

    7月15日:灵子代表湖州家园,看看侃侃,北归雁,我们在加格达奇向巍网问好!向各位关注湖州知青返乡活动的岭友问好!不一一回复了,见谅。
    7月16日看看侃侃谢谢朋友的祝福!加格达奇今天有点热,穿短袖足矣,老乔怕我冻着,在北京一定让我买两条长袖,不知道到漠河用得到吗?
今天打车去甘河大桥,开车的师傅交谈之下竟然是我地区商业系统的老人,谈及当年认识的老人,我们公司的王成喜、张道权、张春甫;还有我们一到大兴安岭加格达奇就和我们一起,在生活上帮助我们,在政治上带领我们的乔文柱;局里的闫洪涛、、、、、、,竟然一个也都不在人间,真是知青已老,往事如云烟已渐渐消散,在加格达奇熙熙攘攘的川流人群中,只有我还在寻找四十年前的林海旧事,那一刻,我绝对地感受到了孤独,甚至有点可笑,明天我就要离开四十二年前就来过的地方,我想,不会第三次再来了!
        为此,中午特地喝了两杯加格达奇52度的散装白酒,甘冽带点苦涩,只有那一刻,心中又品味到了当年味道!

        7月17日:15号早上到了加格达奇,住下、吃过早饭,就赶紧去看望知青广场。
        知青广场位置,正如我在谷歌地图上看到的那样,和我原单位隔了一条到山里的铁路,我在路东,她在路西。岭上朋友,很多人在2009年见证了她的落成,如今屈指已是四年,那年我如是知道有这样的盛会,相信一定不会错过。
        自那年以后,我就一直盼望着和她的相会,如今已在眼前。灵子说:还如当年那样!那时听说以后还要扩建。已经不错啦,给当年轰轰烈烈来到这里的浙江知青、上海知青、、、留下了这点痕迹,让我们可以有一个缅怀的地方、、、、、。
        在碑墙上,我们找到了老塔头、老汉、、、、、、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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桥工涛哥 发表于 2019-9-20 23:53:57 | 显示全部楼层
今天继续连载灵子、看看侃侃于2012年6月24日开始联手打造回访大兴安岭、游览祖国山河的精彩篇章文字部分:
7月17日:今天分道我们去图强,明天开始游漠河、北极村、呼玛、黑河四天,再下北安五大连池两天,再到佳木斯、抚远两天,这就差不多了,回到哈尔滨再看看索菲亚教堂、太阳岛,计划29号再到北京,老乔再去会会她的兵团战友、老同学。其实出来时已在北京呆了差不多一个礼拜,就去了趟承德,到那里想起燕山老妖,已很久不见他上巍网了!我们6号离开湖州的,估计这趟出门要一个月了,在北方皮肤凉爽干滑,真是惬意,可今年依然躲不过南方八月、九月的高温,这里的房子现在最贵三千一平,买个房子夏天躲到这里来?是个不错的主意,我看也行。
7月18日:17日晚7点多到图强,夜里躺在床上听到外头雨打铁皮叮咚响,一早赶紧打开中国天气网,连着四天阵雨啊,这次要在雨中游兴安岭了,也不知能不能看到黑龙江第一湾?人家是蕉林听雨,我们松林听雨了!
7月18日:上午6:30爬北山,加格达奇全市停水,没法洗脸,用湿毛巾抹一把就出门了,大太阳下晒着,买吃剩下的肉包子提勒着,去大氧吧了。
    不唠了,咱得出门上饭店了,今儿中午俺们做东,请请老同事,算是告别宴啦,晚上火车去大庆。

7月19日:无愧于金马,效率就是高,当天就把片片整巍网了。
    我们一行今早5点抵达大庆了,外面下雨了,住宿还没搞定,等退房呢。

7月19日:17号晚上到图强。图强我的同事70年从平湖就是到的图强,一路上听到那些充满那个年代特色的名字,就知道这些小镇都诞生在那个年代——宏图、长缨、盘古、图强,这些令当年的知青魂牵梦萦地方,一场大风暴曾把我们从南方吹落在这里。
        18日的行程是图强——阿穆尔大桥——28站林场——黑龙江第一湾——乌苏里浅滩——北红村——北极村,有很多令人期待的景点。大兴安岭的夏天,三点天已放亮,四点太阳高照。不幸的是,今天天还未亮,窗外就雨声大作。一站站的车票都已定下买好,行程绝无更改的余地,在大雨中我们的车出发了。在阿穆尔桥上,我们在雨中观赏了滔滔的阿穆尔河,急急地奔向黑龙江。再28站,雨渐渐地止了。车拐上通向第一湾的道路后,迎面来了一辆小车,我们的司机停车打听情况,对方的回答顿时令我们沮丧,那司机说雾这么大,就是上去也看不见什么,他们是中途返回的。我们的司机还是决定,不管上去看到看不到,都把我们送到观赏点。图强林业局正在第一湾建一个观赏台,原打算今年开始收费,建筑进度没能跟上,总算不好意思收钱,明年来的朋友要准备好银子了。站上观景台后,眼前的浓雾底部渐渐地消散,第一湾慢慢地呈现到我们眼前,飘渺宛如仙境,真是不虚此行。接下来的行程,就轻松愉快了。
照片是有,视频也有,可在途中没有压缩软件没法弄上来,不好意思了!只好先把流水帐记在这里,免得忘了到过那里。
        今天的行程是北极村——洛古河——漠河——九曲十八弯——图强。
        20日的行程是图强——塔河——呼玛。
        21日是呼玛——黑河。
        22日是黑河——五大连池。

7月21日:我与北归雁一行今天中午已经由大庆抵达哈尔滨,下午与在哈的湖州知青相聚,并约好星期一去哈三,找以往鸡西厂后调哈三的同事。
    看侃他们以旅游为主,我们则以访友为主,北极村、第一湾我09年去过了。

7月23日:今天五大连池游结束了,现在已经到了绥化,过一夜,到佳木斯,报了一个抚远的两日游,看看杭州知青69年插队的地方,看看黑瞎子岛,再看看黑龙江。

7月24日:我现在哈尔滨朋友大毛家,大毛做饭,我上网瞅瞅,明天上午10点半哈至沪的飞机,晚上应该到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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桥工涛哥 发表于 2019-9-21 17:10:49 | 显示全部楼层
本帖最后由 桥工涛哥 于 2019-9-21 17:12 编辑

谢谢爱我中华鼓励!今天继续连载灵子、看看侃侃于2012年6月24日开始联手打造回访大兴安岭、游览祖国山河的精彩篇章文字部分:
7月25日:
巍网的哥们姐们,可想死你们了。
    我们已于今晚6点半回到家,历时10多天的返乡活动结束了,先上传几张航拍。

    这三张是哈尔滨上空
    这三张是上海的上空

7月29日:版主指示,咱得令了,这次我,北归雁,看侃(还在路上)等返岭,或许关注有所不同,咱各写各的,互为补充,互为贯通,以系列小段形式上演吧。
    今儿我上第一段“吃”。馋你们个好歹滴。

             又见亲切的东北菜

7月13号晚6点多从上海飞抵哈尔滨,安排好住宿已经近8点了,我们去底楼餐厅吃晚饭,久违的菜名直在嘴边转悠,一不留神,舌头一卷上下牙一碰,菜名就一个劲地往外蹦,“大拉皮”“干豆腐”“溜肉段”…,我说哥们悠着点,别忘了这可是东北地界了,那菜的量老大
    第一盘上来的是大拉皮,刚寻思拍照,一看这势头,筷子上下的频率,不成,慢了可就轮不上了,还是下筷子吧,正宗的东北凉皮,筋道、滑溜、爽口,有点酸有点辣,咸淡适中,没两分钟盘就见底了。

点的菜接二连三地上来了,有了大拉皮打底,狼牙虎口的速度有所减缓,我这才拿出相机一一拍了下来。

这第一顿给我们印象就老深刻了,直到返回时还有人念念不忘呢。

瞅这溜肉段的块头多大

可劲造啊!

7月31日:东北的干豆腐很软,东北的土豆很面,东北的茄子很肉,东北的溜肉段全是肥又,一咬满嘴油,你若是没一副好下水可扛不住。

游香炉山

14号晚上8点  多的火车往加格达奇,白天不能闲着,在湖州就网订了香炉山一日游,我们早早起床前去集合点,开始了第一个游玩项目。游香炉山

14号晚上8点多的火车往加格达奇,白天不能闲着,在湖州就网订了香炉山一日游,我们早早起床前去集合点,开始了第一个游玩项目。
    香炉山坐落在离哈尔滨80公里远的宾县,原始生态保持得较好,一路泉水叮咚,树盛叶茂,石头堆垒的山岗,借石壁图的五彩画和看不懂的文字。

    香炉山海拔近800米,爬山道仅有几小段修有石阶,全程几乎全是那种人走多了才有的窄小泥路,遇到一位爬山爱好者,据他所说,这香炉山雨天没法爬,泥泞路滑,晴些许天也不能爬,土松刹不住脚,极容易出溜。我们赶得恰到好处呢。

再往上是石头山,旁边有水泥浇铸的栏杆或铁链可抓把,看着哪儿能插脚就踩上,靠手把铁链使劲向上攀,快到山顶的一段非四肢并用不可,原始状态的刺激,征服大自然的欲望,攀顶那会我还真有点兴奋,有时找到下脚的地,跨度真大,膝盖都快顶着胸口了,够咱这小个子一呛。

听说香炉山还是个佛法圣地,靠近景区大门处盖有崭新的寺院。如今这方面的需求似乎必不可缺,信徒也日趋增多,在此我只能说信仰自由,反正我是不拜菩萨不拜佛,我信仰凭良心做个好人,尽自己所能去助人。

稀罕这花,09年去时曾带回籽,居然种活了,花开一大片,可喜庆呢

玩这个可费劲了,瞅照片感觉不出来,我是提心吊胆地看着他俩,尤其是沈大力,几次险些脱落,吓得我都喊出声了,走到头时看他俩衣服都湿了,出不少汗啊,果不其然,爬了不多会,沈大力宣布退出,决定原路返回了。

清盈盈的泉水

杨门女将出自核桃家
    看得如此认真,感动中国,给个截面吧。

山路难走,石头山难爬,但不险,毕竟是个小山,海拔不足800米,怎可与美国国家公园相提并论。

爬累了歇会

俺俩爬得乐呵着呢

北归雁在上面得意地甩出了 ,可知晓这是08年网络评选荣获“最傻的拍照动作”。在云南旅游时见一女孩站在一块高石头上也举着手:victory:,我喊了一声,“网上说这是最傻的手势”,那女孩立马把手缩回放背后了,引得周围人大笑。

一览众山小(夸张了点)
    大山深处有人家

咱登顶了,亢奋了,打出个咱的专利动作。

咱登顶了,瞅咱这体格,这山嘛小菜一碟,至于这么兴奋吗?

咱也登顶了,几次想退却,还是被那2位给拽上来了。
    超级大蘑菇,但不可能长在这树叉上,蘑菇是真的,根部泥还湿着,指定是有人在附近采摘了搁上的。

下山也不舒坦,这斜坡直冲得脚指盖疼。

寺院挺漂亮,色彩挺鲜艳。

悠哉悠哉,咱也歇会。

看这伙人武器装备上身,比划得正来劲...
    野战小队前行进入场地,战斗即将打响...

    导游招呼上车了,要知胜负,下回再来香炉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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桥工涛哥 发表于 2019-9-22 23:22:55 | 显示全部楼层
谢谢爱我中华、摩卡鼓励!今天继续连载灵子、看看侃侃、北归雁于2012年6月24日开始联手打造回访大兴安岭、游览祖国山河的精彩篇章文字部分:
8月1日:人累的时候躺哪都会觉着舒服,人饿极时面包能吃出鸡腿味,记得老年人写过一篇打火的故事,带小虫虫的泥汤水当甘泉给喝了。

      游香炉山主要是找个小游填补在哈的一天空闲,窝在房间里候车多没意思,对吧。
    香炉山的景色一般,特别的是从没遇到过如此不修边幅的景点,没有石阶只在石山旁按条扶栏,爱咋攀咋爬自便,倒也别有感受。

      呵呵,听说过没?站着没坐着舒服,坐着没躺着舒服,我现在是怎么舒服怎么来。
    老年人难得来我家园作客,表示一下欢迎! 你说看了三遍,可只发表一次评论,所以有效次数只能为一次。

     从宾县返回哈尔滨途经一个收费站,是个仿索菲亚大教堂的建筑,蛮有特色。放上一张索菲亚大教堂,对照一下,大圆球式顶部。
8月3日北归雁(照片说明文)难得一聚
赶紧给俺照一张
溪中大蟒

谁还敢照量照量!
这也叫路?

8月4日:加格达奇聚会花絮   
    我们一行7月15号早7点多抵达加格达奇,出站就见老同事来接站,倍感亲切,并相约晚上设宴给我们接风洗尘,太热情了,太感动了。
    高歌者付永山,配件站的应该都认识,想当初是配件站的团支部书记吧。
    付永山绝对的热心人,每回聚餐,菜上齐,酒未过半,他一准开口“今天我高兴,我要唱歌。”,完了一发不可收拾,不上个7、8首不带歇场滴,我会背歌词的功夫可见一斑,还自个配上过门,“多少米来多米拉米少来...”,有点乱,可逗了。
    再接一段加格达奇聚会花絮
    大伙一起唱,领唱者付永山。

8月5日:这位老同事叫孙文,今年74岁了,想当年是农机站的办公室主任,属第三把手,每年春节放假,他都会来我们宿舍问候。
    席间他拿出珍藏了40年的老照片,这一举动令我感动不已。
    还记得我和吴水珍09年第一次返大岭时,他见到我们第一句话“总算把你们盼回来了。”,09年大兴安岭有个大型活动,“欢迎浙沪知青重返第二故乡”,我们湖州知青大多没得到消息,就在我们到达的前两天,孙文挨个知青联络点找了,还纳闷呢,咋就没湖州知青返乡呢,没成想两天后我们到了,把他高兴得一个劲地问这问那,谁谁咋样了。
    这次他见到我们更是乐得合不拢嘴,去年12月曾因大脑缺氧血管小梗晕过去,抢救及时才逃过一劫,已有半年不沾酒,这次为我们破例,于心何忍,我一般不喝酒,为了他的身体,席间我起身自斟一杯,提议我一口闷了,让他到此为止。
    当年没觉着,经二次返乡,我深切感受到老同事的灼热情怀,老同事对我们的真切惦念,烫我心扉。短短几年的相处,却带来怀揣长长40年的牵挂,感情如此深厚,想想真有点不可思议。

8月6日北归雁(照片说明文)以前和孙文老师傅不熟,见过几次面,但没说过话,就知道他是农机站一内当家的。

前年回加格达奇时问灵子要了孙师傅的电话,到了以后是他费挺大劲帮我联系上配件站的几位老师傅,从那时起我就觉得孙师傅对人的热情是发自内心。这不,这次再去孙师傅自始至终都陪着我们,从15号早晨的接站,一直到18号晚的送站,这四天时间里,孙师傅又是请我们吃饭,又邀请我们去他家,到宾馆陪我们聊天,还介绍了不少我们想知道的情况。

一想到这些心里就觉得暖暖的,这也是我会再回去的动力。

在此祝孙文老师傅身体健康!

8月7日:非常感谢各位的关注。
    曾在去年宏伟去常州的视频中见到老年人拿话筒高歌,我就不行了,连话筒都不敢拿,即使拿了也不敢出声。
    这次返乡感触很多,容我慢慢嚼,细细品,届时一定呈上与巍网哥们姐们分享。

这位老同事叫王守勤,今年76岁了,当初是配件站的计划员,我们走后曾任配件站站长。
    王师傅不大吱声,不像付永山那么喜形于色,总是默默地坐在一边看着我们闹,有时会心一笑,偶尔插上一、两句,但我们都能感受到他对我们的关怀和惦念。
    去年北归雁曾在巍网提到过他,我跟了帖子。记得那暂我被抽选到大兴安岭地区物资局乒乓球队,王守勤是我们的领队兼教练,队员有两男两女,加他才五人,他带领我们出赛,别看人少,男单男双,女单女双,混合双打,团体赛,全都能应付,王师傅从不因输球责怪我们,总是一再的鼓励,队员之间也很融洽,是一个快乐和谐的团队。这次见到我还问,带拍子了没?要与我较量呢,听说他现在经常练球,他宝刀不老,我可是早就挂拍歇菜了。要不我重新捡起球拍练练,下回再去大岭一定带上拍子。
    我们安排最后一天爬北山,早晨6点我还在梦中,被手机铃声叫醒,北归雁来电,说王师傅已经在加区有名的包子铺等我们吃早点,然后和我们一起登北山,得赶紧点了。
    我们一起吃了早点,王师傅抢着付了钱,带领我们向北山进发,一路上慢条斯理介绍着北山,我见他喘气匀和,脚步轻盈,心里暗暗祝愿王师傅身体健康,晚年快乐!

8月8日北归雁(照片说明文)当年大兴安岭地区物资局乒乓球队的王指导和女单种子选手

告诉你别自作聪明,吴建英家没有电脑,她还不会上网呢。
    说说笑笑和今夜月是和看侃一个站的,商业局副食站,他俩是一对,在大兴安岭呆了十多年,若论对大岭的感情,他们可比我们深厚得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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桥工涛哥 发表于 2019-9-23 14:52:32 | 显示全部楼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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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月8日:今天说说中间二位,左边的叫王守信,是我们农机站的站长,右边是赵峰,农机站的团支书,他俩今年都是65岁。

先说王守信,71年被任命为农机站副站长,那暂他才24岁,是物资局最年轻的站长,年轻有为,此人知识面很广,上知天文下知地理,若是让他天南海北的摆呼,你非但不会烦,还会很受用,会有“听君一席话胜读十年书”的感受,用现今的网络术语就是“你太有才了”。

王守信平时喜欢与人抬杠,若让他逮着机会,一准话赶话噎你个好歹滴。有回黑龙江省工会组织象棋比赛,我站派出两名干将,一位是我们的知青老大许明水,支边前曾得过湖州赛区前三名,一位就是王守信,赛后返回王守信得意洋洋的描述“别看我下不过许明水,可咱得奖了,上名次了,他啥也没捞上。”原来许明水抽签第一轮就遭遇省级高手,而他却一路杀进半决赛。

71年冬天我们的厕所出事了,那暂的厕所是在地上挖个大坑,在约离地面1米高处搭间小木屋,中间用板隔开分男女,左右两边开个小门,门到地面搭上两块板,横钉小木条固定,小木条可当阶梯起防滑的作用。零下20-30度,大小便冻得绷硬,我们上厕所时听到下面有咔嚓的破冰声,隐约见一个乳白色的圆形东西伸上来,开始以为是猪鼻子,第二次才察觉是个拳头,向站领导报告了,站里报了案,公安也来蹲过坑

有一天下班不久,王守信还在班上,冬天黑得早,天色已经朦胧,女厕所发出尖叫声,流氓又来了,只见王守信一个健步冲出,快速的在小木梯上垫了一脚,飞身越过木栅栏,直追黑影,后面紧跟了几位,不一会他们回来了,就听王守信骂骂咧咧道:“让这兔崽子给溜了。”栅栏外是个建筑工程队,搭了十多个帐蓬,那黑影几绕就没影了。王守信平时走道脚步很重,稍有点外八字,没成想身手如此矫健,那飞跃栅栏的英姿真让我刮目相看了。

再说赵峰,那时是保管组组长,也是保管员,团支书嘛自然得抓知青的工作,有回找我谈话,问我为什么不写入团申请,我说我还不够格,他说够不够格是组织的事,你自己得有个态度,要知道那会我父亲还在审查中,我如写申请,政审一圈再给打回来岂不更难堪,此时我只好说,我一定努力争取。

72年赵峰调到业务组,那时我已经是业务组的统计了,别的老同事开他玩笑,说先进山门为大,让他管我叫师傅,还说每天擦桌子扫地归他了,这些活一直都是我在干,整得他好一阵抹不开。

    这二位在我们调离后,他们也都调动工作了,王守信调农机局,赵峰调劳动局。

这次返乡让北归雁抢前告知了配件站的老同事,一下就把晚饭排得满满,吓得我不敢告诉农机站的老同事,再把中饭排上可咋整,一则肠胃受不了,二则没了活动空间,在临离开那天我们请老同事吃中饭,我通知了他们,指定落埋怨了,王守信入坐就开始发难,“史灵利,你什么意思?来前不说,请吃饭才告诉,怎么个说道吧?”,赵峰也开腔:“小史子太不够意思。”,我自斟一杯酒,也敬洒也算自罚赔罪,并承诺过两年我还来, 到时候一准先通知你们二位。

    原农机站的同事合影
    原配件站的同事合影
    还得说说这位老同事,他叫王富林,是物资局的。
    09年我和吴水珍回加格达奇,首先找到了他,我对他不是很熟悉,他也不认识我,我试着报出个名,他立马回答能找着,我得寸进尺又报了两名,他说没问题,这就帮你们找去,要知道那会外面可是大雨瓢泼,一个老同事没二话地冲入雨中,不多会就找来了王守信和赵峰,若没有他的帮忙,哪有那么快的相聚。

    10年北归雁返岭,我告诉他几个手机号,其中也有王富林的,可王富林不在加格达奇,由于没尽上力,连着几个电话表示抱歉,一个很实在的人,我们后面与老同事相聚的头功得记在他身上,永远感激他。

8月8日看看侃侃(照片说明文)听着窗外,海葵风大雨大,心中庆幸,昨天终于回到舒适的家中,好好地洗一洗一个月来的疲惫,舒舒服服地躺在床上,不管他奥运,不管他刘翔摔一跤,只管睡觉!
        还在去年,就相约今年去大兴安岭,说时,都劲头十足,走时,没拉到一个同伴。终于还有北归雁、灵子、、、他们,也要到岭上。可是,他们的行程与我想象中的计划,只有一个交集点——加格达奇,北极村他们去过了,不想再去了。于是,和我们家曾经沧海商量组织一个亲友团,除了按计划中的时间在加格达奇与他们在知青广场汇聚,我们走到哪算那吧,找到谁是谁吧,这不,把外孙也拉到上山下乡旧地重游、黑龙江沿江游旅行团里了,拍的照片就叫《夏天》吧,反正都是2012这个夏天拍的。

        7月7日,离开上海,去找愿意和我们一起到黑龙江的同伴。
        飞机冲向空中,一路都是云雾,地面什么也看不见,就像我们的行程,不知道要走几天,走到哪里。
        北京到了,曾经沧海69年去内蒙兵团,北京有很多战友,北京还有很多中大同学,就拉他们和我们一起走了。
        七号晚七点多到北京,曾经沧海哥们的女儿开车接我们,住进她们家。睡过一宿,早饭后说乘一站公交上军博看看吧,咱挑小朋友喜欢的,去看飞机大炮!
        到了军博门口,一看人山人海,很多小学生、中学生,看样子是参加夏令营有组织而来的,我们只能望风披靡,不战而退,那就上旁边的中华世纪坛看看吧,迎接这个夏天出行的第一个早晨。

        世纪坛前这几个雕塑不知是谁?看着有点眼熟,像老汉的的头像,贴上,求证!
        小朋友的快乐其实挺简单,这喷泉就让他不想离开了,我们和他说前面还有更好玩的,才把他哄着离开。
        离开看到个大铜钟,要求他与钟合影,以示到此一游!
        这次旅游,体会真是颇多,最重要一条,就是千万不要和学生挤在一起!他们网上订票可以提前20天,等我们可以订票时,有的车一张卧铺也没了,有几次我都想打退堂鼓了!本来计划北京到加格达奇可以直接去,结果买不到票,从哈尔滨绕,结果卧铺也没了,只好飞到哈尔滨,再到加格达奇,费用翻两番那,真是让我费事、费劲、又费钱。后来订加格达奇到图强的火车票,又是卧铺全无,真的想取消以后的行程了,结果在一夜睡不好觉后,第二天网上看到了一张软卧、5张硬卧,决定按计划走吧,总算在车上补到一张,外孙挤个铺,结果还有一位坐硬板。最后听硬座到图强的朋友痛诉:真是大串联哪!过道上也站得满满的,都是采山的,怀揣致富梦,到大兴安岭采蓝莓。
        世纪坛顶上展厅里耸立着中华先贤的塑像,有耳熟能详的众人皆知的,也有我孤陋寡闻没听说的。
        外孙高兴地说:这里有个上海人!他看到的是黄道婆。其实还有一位,他没注意,那是住的离他更近的徐光启,他出生的国妇婴离光启公园更是只有一箭之地,徐家汇的名称也是来自这位上海人。
        时间还早,我们决定去玉渊潭公园逛逛,目的又是让小孩子开心。给军博的背影来一张,哪天再去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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